陈家村景色宜人,树木葱茏,在眼光照射下,树木的绿格外好看。但掩饰不了陈家村贫穷落后的状貌,村里基本家家户户都是土房子,泥巴道路,村里好多人都外出务工,德柱坐在自家门前晒太阳,快出去务工了,享受最后两天在家的时光。
德柱坐在门口,看着在门前玩泥巴的儿子小乐,一个肥肥胖胖的小子,心里无比的的欣慰,自己出去务工就是为了小乐。德柱看见小乐头发很长,德柱喊着小乐:“儿子,走我们去剪一下头发,回来去祭奠一下你妈妈。”,小乐回头眼睛里有一点忧伤的看了看德柱,点了点头。
原来小乐的妈妈,在小乐一岁的时候就得了癌症,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德柱一个人带着小乐,又当爹又当妈,晚上小乐没有奶吃,经常哭,德柱抱着孩子一哄就是一夜,德柱不会给孩子穿衣服,有时候一穿就是半天,他强压心里的焦躁,慢慢的一件一件给小乐穿好衣服,只到后来小乐稍微大了一点才好,德柱开始去城里务工。
德柱和小乐来到了小镇上的理发店,理发师给小乐理着头发,德柱就站在后面跟理发师交流:“师傅,你看给我儿子剪个平头怎么样,这里留长一点好不好……”。剪完后,理发师给小乐头上弄了一个口子,德柱把小乐抱在怀里:“小乐,痛不痛?”,他摸着小乐的头都快哭了,小乐说没事的时候,德柱才给了钱。
过了一会儿,德柱带小乐来到了一个商店,德柱问小乐:“你要不要火腿肠,八宝粥,鸡腿……”,小了摇摇头,德柱又在他耳旁悄悄告诉他:“听话,你说要,不要的是傻孩子。”
小乐指了指橱窗的学习机:“爸爸,我要学习机。”,这台学习机可要一千多块,德柱告诉小乐,只要他努力学习,过年回来就给他买。
德柱走的前一天晚上,小乐跟德柱说:“爸爸,你明天早上走的时候,记得叫我,我要送你,又要一年见不到你,我会想你。”德柱把小乐搂紧在坏里,告诉小柱:“小乐,在家里要伯伯听话,爸爸很快就回来。”,说着流下了眼泪。
第二天早上德柱走的时候并没有叫醒小乐,德柱在小乐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,流着泪转过头去,离开了家门。当小乐醒来的时候发现德柱不见,小乐满屋子大声嚎哭着叫着:“爸爸……”
(二)
德柱走后,每天小乐都会站在门口望着德柱去务工的路,他希望德柱能从这一条路回来陪着他。不过时间久了,小乐就不站在门口,他知道爸爸不会回来,他常常走在和德柱生活过的屋子,一转悠就是一下午,摸摸德柱的衣服,擦一擦德柱的鞋子。
每年的夏天和冬天,德柱都要在他工地的附近去逛几次商场,他为老家的小乐买几件衣服回去,在商场里,德柱总是问旁边的女人:“麻烦您帮看一下这个颜色好看不,这个款式小男孩穿好看不……”,有人问他: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买的好小孩的衣服,叫你老婆来买嘛。”,这个时候德柱低着头,忧伤浮现在德柱的脸上,他觉得自己有一些对不起小乐。
回到工地上的德柱也没有不时时刻刻不牵挂着小乐的,在工地上德柱自己吃着咸菜,喝着粥,工地上干一天累了,就在工地上铺一床席子过上一夜,在夜里他常常流着泪,他的工友陈辛问他:“德柱你怎么了?”,德柱摸摸了眼泪,擦在他那穿了一年的裤子上说:“我想小乐了,我有些想回家……”。
(三)
就这样,过了一段时间,一天陈辛一个电话打到了小乐伯伯家,是小乐接的电话。“是小乐吗?,你爸爸在工地上受了一些伤,快把电话给你伯伯。”陈辛问。小乐着急的问:“怎么受伤,严重不?”,还没问完,手机被他伯伯抢了过去。
小乐伯伯的接完后,脸上没有得脸色,小乐其实也不明白怎么回事,他就嚷嚷着:“我要给爸爸打电话,他说的给我买学习机……。”,小乐伯伯没有告诉他实话,他安慰小乐:“你爸爸没事,他就回来几天,他会给你买学习机的。”
到了第二天,德柱的棺材到了村口,家里再也瞒不住小乐了,小乐在他伯伯的带领下到村口接德柱,小乐看到棺材,他知道他爸爸在里面。小乐趴在棺材上大哭着,边哭边搬棺材盖,小乐哭着喊着:“来,你们来帮帮我,把棺材打开,我要看爸爸,求求你们了……”,小乐一直无助的哭着。小乐对棺材的拥抱,是他对德柱的最后一次拥抱。
据陈辛回来讲,德柱在在高楼上粉刷的时候,腰带没系稳,从五楼掉了下来,当陈辛赶到的时候,德柱已经快奄奄一息了,他撑着最后一口气交代了后事:“我撑不过去了,出租房里有一张银行卡,麻烦你帮我交给小乐,这是我存给他以后读书的。以后就靠他自己了,一定叫他好好读书。我答应过小乐给他买一台学习机的,我带不回去了,你帮我买一台,这次和我一起带回去,麻烦你了……。”,说完德柱闭上了眼睛。
德柱去世后,小乐经常在德柱的坟头趴着,一趴就好几个时辰,小乐不舍得德柱离开。
撰文编辑:苏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