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社会百态

几块钱的专家号卖上百元!时隔7年记者暗访医院 号贩子依然猖獗

mm131美女图片(www.131mm.cc)时间:2016-11-18 13:06

春天,万物复苏,也是旧疾复发的季节。而医院在春天,更为忙碌,医院的号贩子也更加活跃了……

七点半跑去都挂不上想挂的号

几块钱的专家号,经他们手变成了上百元

">早在2010年12月,接读者报料,记者接连在乌鲁木齐几家大医院暗访,目睹“号贩子”的猖獗行为,亲身体验了普通市民挂专家号的辛苦。

挂号现场

红羽绒服“排队大妈”是号贩子

4月11日22时,记者来到了自治区中医医院,在入院安检通道前,保安介绍说:“5:40到这里排队挂号,六点开始进去。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多人在排队,有些大夫的号还不一定能挂上。”

次日6点

记者赶到医院时,安检大门已经有人在过安检,看得出来排队的人都很焦急,过了安检的人都在飞速跑向门诊楼。待到记者过完安检走进门诊楼,人流已分别在六个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队。记者在超过12人的一队中等候。和记者一起排队的一位老人说:“有些专家的号特别难挂,得五点钟来才行,或者你得找这里的号贩子。”

顺着这位老人的指引,记者找到两位限号的专家挂号处。记者看到两位专家挂号处,一位限号32人,一位限号12人。此时,两个限号的专家,已经没有号了。在限号12人的专家发号队伍里,两位头发花白的大妈说:“我们不到五点钟来排队,才排到最后这两个号。”

一位排队的大姐

在这看病的五六年里,我手里攒了八个票贩子电话,根据专家号的不同,七块钱的挂号费他们收五十元至两百元不等。一般就是提前将就诊卡给他,他帮你挂号,或者跟他说好时间过来换人。你看那位穿‘红羽绒服’的就是号贩子。

另一个排队的大姐

我看病这些年,少不了和号贩子打交道。医学院也有号贩子,他们见了我还会打招呼,好像她认识我一样。还有空军医院,也有号贩子出没。

一边排队,一边看手机新闻,记者正巧看到这样一条新闻:

国家发展改革委在北京召开医疗服务价格改革工作座谈会,要求各级各类公立医院于9月底前全部取消药品加成。在此之前的4月8日,北京已经开始了新一轮医药分离改革。4月8日零时起,北京市医药分开综合改革全面落地,北京全市约3600家医疗机构取消了挂号费、诊疗费和15%的药品加成,改为“医事服务费”。

8:36

“限号12人的专家发号队伍”突然来了两个人,换走了记者所在队伍里那两位头发花白的大妈。其中一个中年女性,另一位是20多岁的姑娘。而此时,这两位头发花白的大妈又排进了限号32人的队伍里,那支队伍的人数也由7个变成了17个。“风衣大姐”告诉记者:“看这两位大妈,原来也是号贩子。”

9:05

挂号开始,队伍人数超过40人。排队到记者跟前,已经没有想要的专家号了。

看记者没有挂上号,“红羽绒服”上来问:“有一个专家号,你要不要?”但是话刚说完,她就接了个电话,放下电话告诉记者:“号被别人买走了。”

各方回应

号贩子问题其实就是“看病难看病贵”问题

自治区中医医院保卫科科长马旭东和门诊部副主任其满古丽·斯地克介绍了这些年医院围堵号贩子的历程:

“医院曾采用预约挂号,但是挂号的排到了几个月后,这样对真正需要看病的患者造成不便。医院改变对策使用实名制,患者必须凭本人身份证才能挂号就诊。但有患者家属表示,家里病人躺在病床上,他们不可能来排队。医院便有了新要求:不论本人就诊,还是代他人挂号,一个身份证号一周只能挂一次号,如果有了第二次挂号行为,电脑软件就会显示出来。但运行一段时间后,号贩子想出新的对策,雇人挂号。”

门诊部的其满古丽则遇到了这样的情况:

“医院老专家会为重病患者补号,这些号贩子就开始在补号上打主意,他们搞清楚每个分诊护士叫什么名字,知道了她们的上班时间和日期,知道了这些内容他们开始伪造补号单和护士签名。挂号员发现签名不对,打电话来核实,这样发现了‘号贩子’在伪造签名。为了对付这种情况,我们开始不定期的更换补号单,发现签名异常立刻进行核对,通过这些方法,阻止号贩子。我们每周一开始预约专家号,在这个位置时间长了,我能看出来谁是‘号贩子’,发现了就不给他们挂。”

“医院也曾多次把号贩子送进派出所等相关部门。”马旭东不止一次将号贩子扭送到相关部门,但号贩子很快就会出来,和倒卖火车票不同,目前医院没有执法权,即使抓到了倒卖专家号的黄牛,也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,因此无法将号贩子完全清理干净。“因为没有法律依据和处罚凭证,相关部门没有办法处理,批评教育后,又放了。”

医院在清理的过程中,一些患者让院方深感头痛。马旭东介绍说,抓到黄牛正与患者在交易,有些患者不承认自己找了号贩子,说是自家“亲戚”帮忙排队挂号。其满古丽也发现:“一些外地患者、老人和上班族,为了节省时间愿意找号贩子买号,这样就为号贩子提供了生存的土壤。”

“号贩子带来一位重病号,医院的专家治还是不治?”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自治区中医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周斌:“医院毕竟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病人让家人来排队挂号,情有可原,可是如此一来让一些号贩子有机可乘。有了经济利益就有了市场。”

自治区中医民族医药管理局医政处副处长熊成表示:“号贩子问题其实是看病体验问题,就是我们常说的‘看病难看病贵’问题。”

主管部门

“我们都在关注北京医改”

在主管部门工作,熊成遇到了这样一件事:“被医院拒绝的号贩子打电话来这里投诉医院,那天这位投诉人打电话来说他排队到跟前,医院不给他挂号。我问他医院为什么不让他挂号,他说不出来。正好我认识那位专家,我就给他挂号的专家打了电话,那位专家告诉我投诉人不是他的病人,就是个号贩子。”

据记者查阅,4月8日零时起,北京市医药分开综合改革全面落地,旧有“以药养医”模式成为历史。医事服务费以三级医院为例,普通门诊医事服务费50元,副主任医师60元,主任医师80元,知名专家100元,急诊医事服务费70元,住院医事服务费100元/床日。北京市医保患者门诊医事服务费定额报销40元,急诊医事服务费报销60元。据北京市卫计委通报,改革实施前3日,三级医院门急诊量与去年同期相比减少11.1%,二级医院减少3.4%,一级医院及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增加11.9%,分级诊疗效果初步显现。从门诊量分析,4月9日门急诊量与去年同期相比减少8.1%。副主任医师号就诊人次与去年相比减少3.6%,主任医师号减少48.2%,知名专家号减少19.4%。

“各省市也在制定自己的实施细则,目的就是为了缓解‘看病难看病贵’问题。”对此熊成表示:“其实国家一直在出台政策提高患者的医疗体验,压缩等待时间。加强基层医疗建设,实现分级诊疗;三级医院的专家下沉到地州或者县市;医生多点执业也在尝试中。”

撰文编辑:苏珊

猜你喜欢

  • 热门推荐

    本文相关标签

  • 更多标签...